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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要求自卫。根据必要性和相称性的原则,自卫权可以通过常规或电子手段行使。
把网络攻击定性为《宪章》第五十一条所列“武装侵略”是一项政治决定,应根
据国际法确立的标准逐案作出。
法国还确认,国际人道主义法完全适用于在武装冲突背景下实施的以及与武
装冲突有关的网络行动。进攻性的网络行动目前是与常规军事行动结合进行的。
尽管这些行动是非物质性质的,但仍受国际人道主义法地理适用范围的制约;
换句话说,其效果限于国际武装冲突参与国的领土,或者在非国际武装冲突的情
况下,限于发生敌对行动的领土。法国武装部队开展的网络战进攻行动必须遵守
以下国际人道主义法原则:
–
区分民用资产和军事目标的原则。禁止不以特定军事目标为目标的网络
攻击,也禁止使用不能以特定军事目标为目标的网络武器实施的网络攻
击。某些数据虽然是无形的,但可能属于受国际人道主义法保护的平民
资产。根据这一原则,必须对战斗人员或有组织武装团体的成员同平民
加以区分。除非平民直接参与敌对行动以及除非在他们参与敌对行动期
间,一般平民和单个平民不得成为攻击的目标。在武装冲突中,任何身
为冲突一方的武装部队成员的网络战斗人员、参与针对另一方的网络攻
击的有组织武装团体的任何成员或通过电子手段直接参与敌对行动的
任何平民,都可能成为常规攻击或网络攻击的目标;
–
相称原则和预防原则。在此类行动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人员和
平民资产免受敌对行动的影响。附带损害必须与预期的具体和直接军事
优势相称。网络空间的相称原则要求考虑到武器的所有可预见的影响,
此外还要考虑到这些影响是直接的(如对目标系统的损害或服务中断)还
是间接的(如对受攻击系统控制的基础设施的影响,以及对受系统故障
或破坏或数据更改和损坏影响的人的影响),条件是这些影响与攻击有
充分的因果联系。按照这一原则,也禁止使用在时间和空间方面无法控
制的网络武器。
武装力量部 2019 年 9 月 9 日发表的关于适用于网络空间行动的国际法的报
告以及同年发表的法国军事理论关于进攻性网络战的公开内容提供了这一信息。
法国认为,对于其基础设施涉嫌被恶意用于损害另一国利益的国家的义务,
在国际一级达成共识至关重要。这里的目的是澄清应尽义务原则适用于网上领域;
该原则规定,每个国家都有义务“不故意允许其领土被用于有悖其他国家权利的
行为”。4 因此,各国不应故意允许其领土被用于通过电子手段实施并被国际法禁
止的行为,必须采取一切可以合理预期的措施,确保其领土不被非国家行为体用
来实施此类行为。法国已将对私人行为体应对事件能力的监管确定为一个重要的
工作领域,这可能有助于通过限制对第三方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确保应尽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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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孚海峡案,1949 年 4 月 9 日判决,1949 年国际法院案例汇编》,第 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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